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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天啸听了心中大喜。他本来就打算去救那沈美女,这样一来,不但可以让张居正甘心留下,说不定还能忽悠沈美女来做老婆呢。只是怀疑张居正没用心办事,便疑惑到:“哦。原来你没认真为我办事啊?”
张居正一听,又恢复以前的傲骨到:“哼。是你把我强行劫来,我肯留下已是你之大幸了。”
吴天啸气笑了:“可你拿着我的高薪。要知道。付给你的薪资可抵得上杭州知府同知的月俸呢。”
张居正强词夺理到:“哼。我只答应为你理事民事纠纷,又没答应为你出计策。百姓有人告官我才理事,没人告官便与我无关。”
说条理,吴天啸哪里说得过这张小秀才啊。于是便不再自讨没趣。正色到:“我若劫出沈家老小,救了你沈世伯一家人性命,你张居正便甘愿留下为我办事,不得抵赖?”
张居正也正色到:“我在这淡水城也有些时日,期间百姓对你也是拥护有加。能如此解决穷苦百姓生路,也是大明之福。你虽为盗,却也有道。这次你若真能救出我沈世伯一家,小子便留下来帮你,且看你能做出哪方作为。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你若谋反大明,小子必与你不死不休。”
吴天啸笑道:“哈哈哈。。。天下之大,你还未成见识。你若留下,我便带你张居正去见识见识,何为天下。好叫你知道,做大事者,不能只区见于一个大明朝。”
答应了张居正去救沈家后,吴天啸便召集手下,带着船队往舟山双屿港而去。只留下陈敏新带着所部,以及二百多名新招募的兵丁共计五百余人,留守由镇远号、定远号和训练号组成的淡水舰队,守备淡水城。余者便尽数随在吴天啸身边。船队到达双屿港后,吴天啸又从吴大猷所部抽调出三百名久战之士,整合了出二千六百名兵将,预备往杭州府去劫牢。
到了舟山后,吴天啸并不急着出发,而是调整兵力部署,并派人去请来陈千鹤商议。而此时舟山武备已全部被吴天啸控制,舟山主簿、县丞、衙役、官使,许多都在占领舟山时被杀,且嫁祸给倭寇。此时的舟山官使基本都被吴天啸所控制,便是汤显耀都不敢对吴天啸说半个不字。可以说此时的汤显耀与陈千鹤已无路可退,对吴天啸只能惟命是从。否则一旦事情败露,这二人必然会被大明朝廷斩首示众。因此吴天啸派人去请陈千鹤来双屿港议事,陈千鹤不敢不来。那汤显耀更是待吴天啸如上官,恭维有加,惟命是从。
陈千鹤至双屿港,吴天啸便直言到:“陈兄。今日请你来是想请你帮忙一二。”
陈千鹤已见识了吴天啸的厉害,不敢在像以前那般张扬,说道:“吴爷。有事只管吩咐。”
吴天啸问道:“最近杭州府发生一起冤案,不知陈兄可有所了解?”
陈千鹤说道:“吴爷说的可是沈家私通海盗一案?这案子其中涉及却是复杂。不知吴爷关注此案,所谓何来?“
吴天啸明说到:“我答应一人要救沈家,所以我打算劫狱,陈兄可否帮忙?“
陈千鹤听了大惊到:“这。。。这。。。这可不是一般事儿,杭州府不比舟山小城。钱塘千户所就在近佐,指挥使大人更是坐镇军中。杭州城内衙役、捕快、锦衣卫、东厂番子,加起来也有一二万人。如何能行得通?吴爷。我说句不恭敬的话,杭州府城人口一二百万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人。吴爷能控制舟山岛已是不易,若想那杭州府,还是听我一句劝,使不得。”
吴天啸听了气笑到:“呵呵。我是要劫牢,又不是要攻打杭州府,你当心什么。”
陈千鹤问道:“那你要我做什么?”
吴天啸到:“简单。我要杭州府防卫图。你先帮我探明关押沈家老小的大牢在哪里,大牢周围又有那些卫所部署,锦衣卫在何处,东厂档口在何处,衙门所在何处,以及杭州府周边有多少卫所,兵力几何?都与我打探清楚。”
陈千鹤为难到:“这些都是厂卫密事,涉及军事机密。要想打听清楚,怕是难。”
吴天啸知道陈千鹤说难,其实就是想要银子。便轻笑到:“听说你最近时常在指挥使身边走动。你那指挥佥事一职,走动得如何了?还差多少银两?”
陈千鹤听了笑道:“呵呵。亏得指挥使大人赏识,只是这指挥佥事一职却不是指挥使大人能委调的,兄弟我走的是严嵩大人的路子。不过想要迁调指挥佥事,却是要花不少银子。兄弟是积赚了一些银两,只是想要到这指挥佥事,却还差个三五千两。”
吴天啸说道:“我也不和你啰嗦。你帮我两件事,我给你五千两。钱。我先给你两千两。第一件事,便是杭州城及周边厂卫布置图,图纸到手再给你一千两,剩下两千两等我把人救出来后再给你。不是我耍心眼,只是这事差错不得。第二件事便是你要帮我打探情报,不管是锦衣卫、东厂,还是你们指挥使卫所,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,你都要在第一时间给我报信。”
陈千鹤听了决定到:“好。送情报的事不会有差错,至于这布置图,十日内我帮你弄到手。”
吴天啸回绝到:“不行。我三日内就要拿到图纸,太晚了,我怕沈家人会被害死在大牢中。”
陈千鹤思考片刻到:“好。三天就三天。”
吴天啸当即便让贾原取来两千两银子银票交与陈千鹤。待陈千鹤走后,那汤显耀才对吴天啸说道:“呃!吴爷。下官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?”
吴天啸回到:“你有什么事不妨直说。”
汤显耀到:“吴爷要救沈家,下官钦佩。沈家这次当真是冤枉,下官也想为吴爷出一份力。”
吴天啸听了就知道这汤知县是看到陈千鹤大赚银子,也想要趁机捞一笔。轻笑到:“你有话不妨直说。你只是舟山知县,出了舟山你能有什么影响力?”
汤知县赔笑到:“吴爷说的事。下官能力有限,官小人微,所以才想请吴爷帮衬帮衬。下官已经走通了严嵩大人的路子,想要那宁波知府一职,只是还欠差些银子。。。下官如果能当上这宁波知府,对吴爷也是有很大好处的。”
吴天啸说道:“汤大人。我问你。你要高官所谓何来?”
汤显耀说道:“自然是想借高位多捞点银子。”
吴天啸又问:“你如今一年能得多少银子?那宁波知府一年又能得多少银子?”
汤显耀听了立马就明白过来。更加赔笑到:“下官多得吴爷照应。这一年的收入是比那宁波知府还要多出许多。只是。。。人总是想往高处爬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