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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吴天啸便寻着机会来找杨影怜,不想那王翠翘却也在杨影怜住所。此时的淡水城住所并不华丽,即便是吴天啸所居住的所在,也只是一座二进落的普通砖木结构而已。在大明这样的居所就是小康之家而已。而杨影怜与王翠翘二人居所也如大明小户人家一般,只是一座一进落的小户居所。所以吴天啸进了院子大门,便可直接进入客厅。吴天啸见两人正说着什么。便问道:“你们在做什么?说得这般投入?”
杨影怜见是吴天啸到来,先是一阵惊喜,便叫丫环去沏茶。自是说道:“自来这淡水城,便见将军军务繁忙,我与翠翘妹妹便想替将军分忧。将军要给全军将士发配军装,这衣服、靴裤、席被等等数量不少。便想为将军计算一二,也好为将军分忧。”
吴天啸听了哈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。。。你们这般乖巧,让我心甚慰。”
杨影怜却是翘着小嘴说道:“只是要计算这么多事物,算得我头晕脑胀。到是翠翘妹妹对算学颇有研究,多数都是她给计算的,我只是帮着记录而已。”
吴天啸听了便对看着王翠翘说道:“可否与我看看?”
王翠翘被看得小心肝跳跳,红着脸将账本交给吴天啸到:“本来便是要给你看的。”
吴天啸接过账本,看着王翠翘记录的流水账笑道:“这般计算太笼统了,我来教你一种算法。”说着便拿起笔,一边写着0、1、2、3、4、5、6、7、8、9等十进制数字,用加减乘除法计算着。不一会儿,全军三千四百六十一人,每年所穿衣服、靴裤、席被等等所需要物资,所花费银子数量便被计算出来。
王翠翘见了好生奇怪到:“将军。你这符号是什么?是如何计算的?怎么这般奇巧?”
吴天啸听了这话,心中灵感一闪,暗中惊喜:怎么不教这两美女后世的十进制算法和简体字呢?
于是吴天啸便对王翠翘说道:“这是一种新的算数方式,叫十进制,可称为新学。要比九章算术更加便利,我可以教你们。只要你们好好学,日后我打算在学堂全面普及。到时你们必将成为一代宗师。”
王翠翘听了怦然心动,只是嘴上谦虚到:“将军才是一代宗师,奴家只愿拜将军为师。”说着王翠翘便真的要给吴天啸跪下行拜师礼。
吴天啸见了急忙跳起来扶住王翠翘失言到:“这怎么成,我还打算让你做我的女人呢,你要是拜我为师,那不成了师生恋。”
吴天啸这话一出,王翠翘顿时羞得满脸通红。虽然她与杨影怜二人早已在私下说过日后的事,也是知道做他的女人已成定局。只是这么直白的说出口,还真让人害羞不已。那杨影怜却在一旁掩着小嘴吃吃的笑,闹的王翠翘拍着双手与她打闹。
吴天啸一时脱口而出,却见二人并无反感,反而嬉笑打闹,色胆顿时大起。又说了一句到:“师生就免了吧,我看夫唱妇随才好呢。”
王翠翘听了娇羞到:“你还说。你还说。羞死人了。”
杨影怜却是假装悲哀到:“唉。看你们夫唱妇随真是羡慕死人,我是没这福分了,这弯弯曲曲的符号,看了我都头晕。”
吴天啸听后却是一把揽在杨影怜的小蛮腰调戏到:“你也别吃醋。我还有一种简体字,比划简单,也可算新学。比起现在的楷书比划减少许多,好写又好学,用来普及知识最是方便,可谓是对汉字的又一次改进。你要是好好学,将来在学堂教授与学童。而后将简体字普及,日后你也是一代宗师。”
杨影怜听了惊喜到:“将军所言当真?”随后杨影怜又气馁到:“此事怕是难成,将军不知,如今大明儒士对儒学正统捍卫极严,将军想要把汉字字体比划减少改进,怕是会遭到士子们群起而攻之。想要普及,却是难上加难。”
吴天啸听了气笑道:“笑话。这淡水城是大爷我建立的,这里就是我说了算。大明皇帝来到这里也得听我的,我说普及简体字就普及简体字。学堂是我建的,学生的学习费用是我出的,谁敢反对我叫谁滚蛋。”
杨影怜见吴天啸霸气横生,不禁痴迷。却是疑问到:“将军若是在这淡水城普及将军所说新学当是不难。只是这淡水毕竟只是一偶孤城,如何才能普及开来?”
吴天啸到:“淡水城建成之初不过一二千人,如今移民来者已超六千之数。所来者尽是穷苦之家,他们原本连肚子都吃不饱,哪有钱读书。大明的儒学,不过是一小部分人获取功名的路途而已,多数人任然学不起。但我这里不同。日后只要是我管辖之下,我不敢说人人都识字懂礼。但起码要让大多数人,都能学会看书写字。”
王翠翘与杨影怜本就是穷苦人家,走投无路才被卖青楼。如今吴天啸这般为穷人着想,顿时便叫二人万分感动。王翠翘乃正色严肃到:“能遇将军,是我姐妹二人今生之福,翠翘不敢奢求,但能侍候将军左右,便是无名无份也是甘心。”
杨影怜也痴痴的看着吴天啸到:“影怜别无他求,只想跟随将军一生一世。”
吴天啸看着二人动情,趁机一手一个揽在怀里,嘴上喜道:“如今这般世俗真好,男人能娶三妻四妾。等过些日子空闲下来,我便明媒正娶,将你们娶过门做妻子。”
不想杨王二人却在这时同时挣开他的怀抱。杨影怜到:“将军是做大事的人,日后必然飞黄腾达。我们是青楼女子,能做将军小妾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,如何敢登正室。”
王翠翘倔强的点头到:“将军。能陪侍你左右翠翘已是十分满足,正室之位却是万不敢当。”
吴天啸虽然也知道古代三妻四妾很平常,但毕竟不是很了解这个时代女人对名分的想法。所以先是有些奇怪杨王二女的说法,不过他本人对名分似乎也不是很在意。在他来看,妻和妾都是老婆。所以也不强求,便笑着再次将二女揽入怀中,亲亲我我。随后便将自己所学的小学、初中算数,几何等十进制计算方式,教与王翠翘。那王翠翘对算学也是很有天赋,稍一点拨便能明白。不一会而便熟记了十个数字符号的应用方式,并开始背诵乘法口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