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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天啸听了顿时火冒三丈:十万两?火柴一年的利,即使卖到整个大明,打顶也才三四十万两。何况现在才卖沿海几个布政司,一年得利也不过十几万两而已。加上别人的孝敬,那我吴天啸不是要倒贴钱给你们打工?何况你一个死太监一人就要十万两,那别人能少吗?那严嵩岂不是要三十万两。再说今天要十万,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变二十万。想到这吴天啸已经下定决心今天就翻脸了。
吴天啸气急而笑,端起一杯酒轻轻呡了一口笑道:“大人一年要十万两,那不如去抢来的快些。”
这话一出,整个雅间顿时阴沉下来。一个百户对都监大人说出这种话,那是何等的不敬。不过这时在场中,有一人便是那王翠翘,心中却是对吴天啸多一份好奇。暗想这吴天啸竟然敢这般与都监大人说话,要么是个蛮撞的汉子,要么就是一个不畏强权的大英雄。
众人的心思各有不同,一边汤显耀已经被这情况给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了。而陈千鹤也是原本觉得赖恩所要太多了,当心吴天啸无法接受,此时见吴天啸说出这话,就知道要糟糕。
果然。在死静片刻后。赖恩愤怒的一拍桌子尖声叫到:“反了你。。。”
吴天啸这时已不再浪费时间,右手伸向小腿处抽出那把锋利的军用匕首,人站了起来,对着赖恩骂道:“你个死太监,老子忍你很久了。”话说完手也已经掷出,那把锋利的匕首便在众人还没反映过来时,准确的射进了赖恩的额头。赖恩顿时毙命。
众人被吓呆了,那汤显耀早已脑袋当机,呆坐在那。陈千鹤也不敢相信,这吴天啸竟然说翻脸就翻脸。虽然他事先猜测吴天啸有可能是海盗,可这一突然变故,也使得陈千鹤一时没能反映过来。边上那王翠翘与杨影怜都吓得双手捂着樱桃小嘴不敢出声。只是其中一个丫环在惊愣片刻后,吓得尖叫一声。
吴天啸当即回头怒目而视。低声吼道:“闭嘴。”
吴天啸这一吼,吓得那丫环忙双手捂住嘴巴,紧紧的咬着手指不敢出声。那王翠翘却也反映得快,也急忙捂住那个丫环的嘴,害怕惊扰了眼前这杀人汉子,连她们一块给杀了。
陈千鹤这时才反映过来,吓得逃出桌子,拔出腰刀,一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吴天啸到: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你。。。你竟然敢杀。。。杀都监。。。大人。”
吴天啸看了陈千鹤一眼,并不慌张。只是从新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,轻声说道:“千户大人,知县大人,我们有着扯不清的关系。都监太监死在你们面前,无论事情如何发展,你们都逃不了干系。这事若是被人知道,办你们一个暗通海盗,刺杀都监大人的罪名,那是逃不掉的。”
吴天啸这么一说,那汤显耀这才惊醒过来。一时间,这个四十来岁的官老爷,竟然就在酒桌上嚎哭起来:“哎呦。。。这可怎么办呦。。。完了完了,全都完了。”
吴天啸冷喝一声:“哭什么哭,也不是没办法。事已至此,只要你们二位听我安排。不但这杀都监的事可以摆平,还有可能给你们记上一大功。”
汤显耀听了这话,就好像快淹死的人抓到一把稻草一般,急忙问道:“吴英雄,大英雄。你快说说怎么办。”
吴天啸不理会汤显耀,看着陈千鹤到:“杀了一个都监太监对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这事要是捅出去,顶多我杀出海去,做了海盗,天下任由我去,我还是我。可你们。。。呵呵呵。到时一个私通海盗,刺杀朝廷命官的罪名,那是逃不掉的。”
陈千鹤思量许久,也觉得吴天啸说得有理。都监大人死在宁波府,要是事情捅破了,即便是把吴天啸抓去砍头,他和汤知县也逃不开干系。到时他吴天啸一口咬定与其二人见不得光的关系,那自己不死也脱层皮。
想清楚之后,陈千鹤便放下腰刀坐了下来。哆嗦着问道:“你有什么办法。”
吴天啸到:“赖恩索贿太多,这是我不能接受的,但又得罪不起这个都监,杀他也是无奈。我现在有个嫁祸之计,如果你们听我安排,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有事。千户大人与知县大人还有可能有功可邀。”吴天啸一句:听我安排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有事,便首先让众人安心了不少。
汤显耀急忙哭丧到:“哎哟喂。别说什么邀功了,只要能让下官安然脱身,就求神拜佛了。”
陈千鹤也到:“都监大人是索要多了些,吴爷也是太蛮撞了。只是现在说这些没用,吴爷有什么法子,不凡说出来,大家商催商催。”
吴天啸到:“如今倭寇横行,侵扰州县,杀官杀民也不是怪事。今天这事不能泄漏出去,我们把赖恩尸首带到舟山岛去,到时我叫人假扮倭寇上岸攻扰舟山城。千户大人和知县大人到时便带人假装与倭寇厮杀,然后我便叫人退走。事后你们便向上官禀报,就说都监到舟山视察,不巧遇上倭寇上岸劫掠,你们带兵苦战,最后都监大人英勇就义。这样一来。都监大人便是死于倭寇之手,你们又有勇战倭寇之功。”汤显耀听了连连叫好,陈千鹤也觉得这样做是最好的结果。
吴天啸给陈汤二人又下了决心药:“至于以后。你们原有的孝敬一两银子也不会少,一切照旧就是。”
陈千鹤与汤显耀见这事要是这般办,不但今天都监大人的死可以有个好结果,原来的好处还能保住。当即便都同意吴天啸的办法。
随后吴天啸看着杨影怜与王翠翘说道:“至于二位小姐嘛?在下给你们两个办法选择。”
杨影怜与王翠翘见说到自己,心中都害怕得要死,连说求大人怜惜。
吴天啸笑道:“第一嘛。自然是让你们回去。只是你们已经亲眼看见都监大人死于此处,何况还听了我与二位大人的谈话。便是我怜香惜玉,放二位回去,只怕会有人当心事情泄漏,而在暗中杀人灭口。所以说,让二位回去是大大的不利于二位小姐。”